“賤人,我和你不共戴天!”
魏續仰頭大喊,但被捆龍索鎖著,魏續完全動不了,他心裏憋屈無比。
潯陽城還沒人敢這樣對自己,可周期根本不在乎魏續的身份,把他捆著簡直是顏麵大失。
周期打的不是魏續的臉而是整個魏家在潯陽城的臉麵。
四周的豪族看的愣住了,魏家可是潯陽一等一的大家族,平時大家對魏家都是客客氣氣的,能敬著的就一直敬著,絲毫不敢得罪。
魏永可是當過官的,魏家一門都是儒門弟子,和本地學宮的關係更是親密。
這一次季鳴願意主動讓位把自己太爺的官位給魏家,便說明問題了。
為什麽是魏家,而不是別的家族。
潯陽城中不缺少豪門,但是魏家這種不光是官宦還是儒門弟子的當真是稀罕。
“周期,我必殺你!”
周期眼神淡薄,也不說話,就是一腳踩住魏續的腦袋,如踩著西瓜一樣。
四周的人看著眼皮狂翻,這當真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魏家絕對不會放過周期。
本地看戲的豪門,都知道,周期這樣欺負魏續,哪裏還有活路?
這人當真是畜生。
周期卻呸了一口:“狗一樣的東西也敢想美事情。”
周期壓根沒想和魏家和解,他帶著火妖來搞事情,就是衝著魏家來的。
當太爺?
太爺你姥姥!
不過周期也沒多說什麽,看著魏家那些修行者從魏家大門走出來,周期淡淡的笑著。
火妖很好奇,似乎和看戲一樣,對於四周的修行者視而不見,更是沒有一點害怕的。
周期指著魏家的那些人:“若是想讓魏續活命,就給我打死這火妖!”
“嗬嗬!”
一串銀鈴一般的笑聲傳過來,聲音清脆無比。
周期回頭便見火妖在發笑,那些魏家的高手反而朝著他圍聚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