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溫,你已無路可退,援軍更不可能會有,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投降吧,我主仁慈、非好殺之人,不會為難與你的”
望向站在城牆上的陳溫,程普立刻對其使用勸降戰術,還順便抬了一手孫堅,不過隻得到了對方放肆不羈的大笑。
“你笑什麽?”看著對方如此狂妄,程普頓感怒意上湧。那陳溫則是指著程普喊道
“我笑你謊話連篇,你主肆意侵吞我揚州三郡,這算仁慈嗎?你少在這說漂亮話,我告訴你,我強迫百姓上戰場是惡,他身為漢廷官員卻搶奪大漢郡城更為惡!他比我更可惡!
“那你無辜扣押百姓家眷又作何解釋?我主可從來不會做此等勾當”
“哼,你是真蠢還是裝糊塗?那都是我騙他們的,我都需要抓壯丁上去了,怎麽可能還有兵力看著那麽多人?”
想要再次為孫堅辯駁的程普可是被這個“血淋淋”的事實壓的啞口無言,就連另一邊的蔣欽都忍不住在周泰耳邊小聲嘀咕“還真被你給說中了”。
“等你見到孫堅之後,記得告訴他,大漢還沒亡呢,凡狼子野心、逆天而行者,必將遭受天譴!”咬牙切齒的留下了像是遺言的話,陳溫拔出佩劍,直接橫放在自己脖子上,閉眼抬頭,盡情感受著雨水拍打在自己臉上的觸覺,而在那眼角邊滑落的到底是雨水,還是混雜著雨水的淚水,恐怕隻有陳溫他自己知道了。
大門前的程普等人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的雙手有了滑動的動作,看著他的身體從城牆上麵跌落到己方大軍的鐵蹄麵前,再沒有了生機。
“校尉”
“屬下在”
“將屍體收拾完整,待入城以後,置辦一口好棺材,厚葬”
“諾”
表達了對陳溫的敬畏之後,程普便命人去撞門,當士兵提著簡易木錘鉚足了勁衝撞過去後,隻聽的一片嗚呼哀哉,紛紛摔了個狗啃泥,見此情形,淩操策馬趕去查看情況,發現了一件讓他稍稍吃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