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和顧北陌換回了之前出門時穿的衣服,大家經曆了剛才的風波,已經沒了繼續在這裏玩下去的興致。
“那兩個混蛋可真是掃興。”走出海濱浴場的大門,沈悠的肚子裏仍有些火氣未消。
“這個小曹總是個講道理的人,很難得。”顧北陌說道。
“確實。”大家都紛紛點頭。
“對了,惜君姐,對不起。”沈悠拍了下腦袋,對宋惜君說道。
“嗯?怎麽了?”宋惜君不明白她為什麽突然道歉。
“我之前說那個小曹總的時候,有句話說得不對。”沈悠的神色頗為尷尬,“我不應該說有錢人都是一丘之貉,因為這樣說的話,把你也包括進去了。”
“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宋惜君笑道:“其實你這句話說得沒錯。”
“嗯?為什麽沒錯?”沈悠有些疑惑。
“因為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存在階層的,就像你說的有錢人和普通人。大家判斷事情的對錯從來就沒有統一的一個依據,而是基於自己的立場去做符合自己利益的選擇。”宋惜君略作思考之後,便將自己的理解說了出來。
她的話讓丁修陷入了沉思,而顧北陌則是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屁股決定腦袋,自己坐在什麽位置,就會主動往符合那個位置利益的方向去思考。”
“沒錯,就是老顧說的這個意思。”宋惜君繼續說道:“我在嘉平城的時候,思考問題的出發點永遠都是家族的利益,碧海金沙的小曹總剛才在處理那件事情時,想必也是考慮到海濱浴場的口碑。”
“我懂了。”丁修終於也想通了其中的道理。
“咱們別被那兩個家夥影響了心情,要不找個地方吃海鮮吧。”顧北陌提議道。
“海鮮?”丁修之前從沒聽過這個詞。
“就是海裏的生物。”顧北陌解釋道:“河裏的叫河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