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七平路的場子也出事了?!”一周的時間,羅四海照看的場子接二連三被砸,現在他都有些草木皆兵,一聽到手機響就心裏發慌。
隻是該來的總歸要來,他接過了電話,兩眼直愣愣地盯著牆壁,心裏像似十五個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
“瞞不住了……明先生那邊一定早就收到了消息,他沒說話,搞不好就是在看我能不能擺得平這件事……”羅四海揣摩著東主的心思,一時間心急如焚。
“四哥,咱們這樣是不是太被動了?”旁邊的小弟說道。
“你這不是放屁嗎?我也知道很被動啊,但他娘誰能給我出個主動點的主意?”羅四海說話的聲音幾乎是在吼,他朝剛才開口的小弟罵了起來,將氣撒在這個倒黴的家夥身上。
“其他場子都加……加強了護衛,而且兄弟們也都在盯著附近出現的陌生人……”被罵的小弟結結巴巴地辯解道。
“然後呢?結果咱們又一個場子沒了,對方隻有一個人,你們就逮不到他?”羅四海瞪著血紅的眼睛,麵前桌上的煙灰缸裏滿是煙頭和煙灰,他已經有二十多個小時沒合眼了,因為隻要眼睛一閉上,腦袋裏就會冒出明先生責罵他的場景。
“廢物,都是廢物!”羅四海罵得不解氣,又伸手一拂,將桌上的東西都甩到地上。
“哐”,門突然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屋子裏的人都循聲望去,見門口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譚鋒?!你來做什麽?”羅四海見來者徑直闖入自己的住所,心裏怒意更勝,接著又是一驚:“是明先生叫你來的?”
譚鋒是跟在明先生身邊做事的人,不僅身手十分了得,而且心細如發。早兩年他要不是因為意外受了較重的傷,現在羅四海的位置就是他在坐,所以羅四海對他頗為忌憚,每次見到他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把他當作競爭對手,自然就沒什麽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