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這混蛋嘴還挺硬。”羅四海的腳踹在一個男人的肚子上。那個男人光著上身,被和柱子綁在一起,身上傷橫累累。
譚鋒站在一旁,冷冷地注視著這個男人。
“你砸我場子的時候不是很能耐的嗎?開口啊,讓我知道你身後的人是誰?”羅四海不停地罵罵咧咧,手腳也沒閑著,接連招呼過去。
被綁住的男人是顧北陌,他在四海名門那中了羅四海的算計,被抓來了這裏,已經挨了一個多小時的嚴刑拷打,除了罵人之外,愣是半句話都沒多說。
羅四海在看到顧北陌真麵目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因為兩人之前在學院外麵許惠金的飾品店那見過,當時還起了點小摩擦。
結合前因後果,羅四海不難猜到顧北陌跟自己作對的原因,但他不敢跟譚鋒直接說顧北陌是因為跟自己的私怨而不停地到場子上搗亂,因為那樣的話,明先生絕對不會輕饒他。
所以思來想去,羅四海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用狠厲的手段逼問顧北陌,將他這一係列的舉動咬定成受人指使。
“最好能讓明先生以為指使者針對的是他老人家。”羅四海心裏打著這樣的算盤,朝顧北陌動手的時候便絲毫不留分寸,恨不得當場就打死他,這樣死無對證才好。
顧北陌奄奄一息地低垂著頭,鮮紅的血混著唾液從嘴角流淌下來。要不是羅四海接到丁修的電話,恐怕他這會已經撐不住了。
因為丁修的電話,羅四海改變了注意,原因無他,隻因這個電話能間接地幫助他“佐證”顧北陌的背後還有人,也就“做實”了是有人在針對明先生。
羅四海故意讓譚鋒聽到電話裏丁修的聲音,並爽快地采納了譚鋒給出的建議,兩人這會就在知行倉庫設下天羅地網,隻等著丁修鑽進來。
丁修來到知行倉庫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清晨的露水沾在草葉上晶瑩剔透,天邊的霞光穿過其間被折射出五彩斑斕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