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四海和譚鋒的計策本沒有什麽問題,兩人用人質作為要挾,在倉庫這裏設局,逼丁修入甕,這是妥妥的陽謀。
可惜兩人的算計還是落了空,因為他們低估了丁修的實力。
羅四海的手下們搜過了三樓之後,又被譚鋒安排往樓上繼續搜尋。他們雖然有些膽怯,但卻不敢違抗這位老大的命令。
小弟們拾階而上,譚鋒和羅四海則是守在樓梯口那,兩人堵著丁修的退路,還能起到督戰的作用。
上到四樓,羅四海的那些手下又分散開來,三五成群地往各個方向的房間找了過去。
一名小弟推開某個房間的房門,膽戰心驚地往裏麵瞟了一眼。
“沒人。”他也不管自己在裏麵到底看沒看到什麽,本能地說出這兩個字之後,心下稍安。
“你們是要這樣找上一整天嗎?”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那幾個小弟猛地回過頭來,終於看到了那個陌生的身影。
那個身影身形長健,戴著口罩和帽子,他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走廊拐角的這一側,將羅四海的這幾個手下回樓梯的路給擋住了。
“艸,幹他!”小弟們呼喝著擁了上去。
“這樣挺好,我趕時間。”聽這個身影發出的聲音,不是丁修還能是誰。
羅四海的人在搜尋房屋的時候因為膽怯,所以出工不出力,丁修伏擊的效果便大打折扣,隻得主動出來尋找機會。
丁修率先盯上的就是來到四樓較偏僻位置的這一夥人,經過判斷,如果能快速擊殺他們的話,在那些人的同伴趕過來之前,自己仍有全身而退的空間。
羅四海的小弟們操著武器衝了過來,丁修也動了,他先是手臂一樣,一團黑乎乎的影子從手心裏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最前麵那名敵人的額頭上。
黑乎乎的影子應聲而碎,那是一個陶瓷杯子,它四分五裂的同時,也讓被擊中的目標額頭那陷了進去,並且皮開肉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