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娘養的雜碎,竟然敢臨陣脫逃賣隊友。”譚鋒的心裏對羅四海恨得是牙癢癢,但人家已經連人影都跑沒了,要找他算賬,眼下還得先把丁修解決掉。
槍裏沒了子彈,譚鋒鬆掉槍柄,棄槍後站直了身子,朝丁修問道:“從聲音上來看,你很年輕。你叫什麽名字,年輕人?”
“打招呼之前,不應該先自我介紹一下嗎?”丁修將譚鋒棄掉的槍丟向一旁,冷冷地望著他。
“譚鋒。”
“譚鋒?這麽說,剛才跑掉的那個家夥才是羅四海?”丁修微微愣了一下。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針對明先生?”譚鋒察言觀色,突然覺得事情似乎跟自己當初判斷的有些不一樣,於是又追問道。
“我不認識什麽明先生,何談針對他?”丁修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他朝前一步道:“我隻知道有仇不報非君子,想害我的朋友,先得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等等,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譚鋒趕緊喊住準備動手的丁修。他不畏懼丁修,隻不過聽出了話裏的蹊蹺,所以想進一步探究真相。
“到了這一步,你再跟我說是誤會?”丁修冷笑道:“當初抓我兩個朋友的時候,欺負她們兩個姑娘家是不是誤會?現在又抓了我的兄弟,差點把他折磨死,這也是誤會?”
“你的兄弟之前做了許多對我們不利的事情。”譚鋒的話,像似反駁,又像似解釋。
“他去搞你們的場子,是因為你們的人之前打過我們朋友的主意,差點汙了兩個姑娘的清白不說,甚至還要害她們的性命。”丁修想到羅四海等人以前的所作所為,目光中殺意徒現:“今天我是來上門跟你們算總賬的。”
“好,好……這麽說,原來都是羅四海這個混蛋搞出來的事情,我竟以為是有人想針對明先生。”譚鋒見丁修的語氣和神色不似作偽,心裏已然明了了幾分,心中氣急:“羅四海!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