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東月和同伴就地隱蔽,四人各守一方,大家先前既忐忑又緊張,這會布置妥當後,心裏稍微平靜了一些。
“丁修太狡猾了,咱們連他人影都沒見到,勇哥和進培就出局了。”出聲抱怨的人是韓子安,他和周勇等人一樣,都來自格瑞爾斯北部的大城市。
“咱們有些輕敵了。”郭東月想了想說道:“丁修可能在選擇密林環境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這一連串的計劃,他每一步的行動都環環相扣,大家如果落入他的節奏當中,下場可能就和勇哥以及進培一樣。”
“所以要打亂他的節奏?”另一個名叫酈榮的同伴問道。
“對,剛才我讓大家轉移位置就是這個目的。”郭東月點了點頭,“因為進培和勇哥的出局,很明顯都是在丁修的算計當中,我們不做出改變的話,接下來還會繼續減員,誰也不知道丁修下一步會怎麽做,但是到目前為止,他的每一步都得手了。”
“這小子什麽來頭?”郭東月的話讓韓子安皺起了眉頭。
“估計是南部來的吧。”四人當中,一直沒有開口的喬偉突然說道:“他跟孟懷瑜有些交情,那次我和勇哥在籃球場上跟他倆打過球,丁修就是被孟懷瑜喊上場的。”
“我怎麽聽說他是來自西部?”郭東月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記錯了。
“管他來自哪。”酈榮接過郭東月的話:“勇哥的話已經擱出去了,輸了的人得喊獲勝者爸爸。現在這情況下,討論他來自哪裏有什麽意義?幹就完事了。”
郭東月本來還有些話想說,但被酈榮的這句話給堵了回去,於是隻能叮囑道:“大家戒備,先前是丁修蹲咱們,現在可輪到咱們守株待兔了。”
“蠢貨,還守株待兔!”待在競技艙中等待對決結束的周勇急得罵了起來,因為同伴和丁修的行動都落在他眼裏,他是氣自己的那幫兄弟還沒有意識到當前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