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些家夥到底是什麽地方冒出來的?難道說真的不怕死嗎?”
站在斷壁殘骸的廢墟上,野豹手中握著一隻纏滿了膠帶的望遠鏡,望向了不遠之處的廢棄工廠。
那裏有4個人的樣子,正用著手推車運送著石頭和以及硬化的水泥塊,還有一些人直接的將鋼管,扛在了肩膀上。
他們的人數並不太多,但是動作確實相當快,似乎隻要采購了一車的量,立刻就走。
野豹想破頭也真的想不出到底是什麽人會跑到這裏來,並且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建造了這樣的一個據點。
“難道說是紅穀營地的人嗎?這應該不可能的事情+蛇已經帶領了十幾名搶奪者前去攻占紅穀營地,此刻的紅穀營地應該已經化作了一片的廢墟”
他越想越覺得奇怪,畢竟除了紅穀營地之外,在他的印象之中紅霧山脈根本就是一片危險地帶,裏麵除了變異生物就是大量的喪屍,根本不會有任何人出現在這裏。
不過很快他就將這些想法拋之腦後。
末日之中新的庇護所建立就如同雨後春筍一般,絡繹不絕,兩三個人就能建造一個房子,當做了所謂的庇護所和營地。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從其他庇護所驅逐出來或者是逃出來,要麽就是心生不甘,爭權奪利的失敗者。
當然這些新生的庇護所絕大部分都淹沒在末日之中,能夠存活下來的都是有一些實力。
不過這對於野豹來說根本不重要。
他所要考慮的就是,如果這一群人是一個不知道從哪個基尼嘎達冒出來的庇護所成員,怎麽樣將他們給吃下去。
“老大,咱們什麽時候動手”
站在野豹邊上的是一個獨眼男子,身上穿戴著一身緊身衣,右手上繃著繃帶,手中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利刀,身後則背著一把槍。
他右臂繃帶下麵則是一道又一道的刀傷,這一些刀痕並不是被敵人所劃傷,而是他自己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