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垕八月底離開的雒陽,九月中旬抵達襄陽,盤桓幾天後收到司隸的詔書改路前往漢中。待他來到漢中已經是十月下旬。等送走張魯時間便來到建安八年的十一月,冬天也就到了。
蜀地的冬日沒有司隸、涼州那種徹骨的寒冷,但同樣不好受,甚至讓人感到更加的不適。
房間中無論點燃多少炭火也驅散不掉那股潮氣,王垕又不像司馬懿那般堂而皇之的每夜抱著不認識女子睡覺取暖,隻能抱著開始時滾燙,後半夜如冰坨一般的暖水袋過活。
潮冷堅持一下總還是能夠克服的,更讓王垕頭疼的是時斷時續的羊毛細雨,雨量不大,卻讓朝廷大軍最重要的火藥武器無法完全發揮出作用。
若不是南鄭城防又極其堅固,可能王垕早就被劉璋擊敗了。
你們看的沒錯,遊戲中統帥為個位數的劉璋正在壓著王垕、司馬懿、馬超、趙雲在打。
究其原因,還是朝廷軍兵力有限,隻有不到兩萬,而益州軍則有十二萬之多。
當然,益州軍的這十二萬大軍水分頗大。之前敗退的東州軍和白水關、葭萌關守軍加起來大約兩萬人。劉璋新帶來的十萬大軍有至少六萬是民夫,剩餘四萬才是戰兵。
即便如此,益州軍也是朝廷軍隊的三倍之多。
而朝廷軍這不到兩萬戰兵中,一萬涼州軍算是主力,趙雲的一千荊州兵也不錯。張魯留下的幾千漢中敗卒隻能算是湊數了。他們多次在守城的過程中出現逃兵,甚至有一次直接威脅到城池的安危。氣得王垕斬了一名張魯留下的校尉才彈壓住這些漢中敗卒。
經此一次,王垕再也不願意相信這些沒有經過整編的漢中敗卒了,隻拿他們當做民夫來使用。
時間漸漸來到建安八年的最後一個月,劉璋見遲遲拿不下南鄭便聽從主簿黃權的建議,分兵去取漢中其他各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