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垕又問:“主公遇刺之事都有誰知道?”
曹丕張張嘴沒能立刻回答。
王垕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曹操遇襲之事定已經傳遞出去,很大概率卞夫人身邊人全都知道了。
“子桓,你要調兵前來雒陽,將宵禁時間提前,並施行最嚴厲的流動人員審查機製。還要限製南北宮各處宮門,不讓除荀令君以外的任何漢臣能夠見到劉協。”
曹丕再次為難起來。
“不會吧?荀令君不知道主公遇襲?”王垕大驚,看向陳群、滿寵等人,“你們居然連荀令君都瞞?長文(陳群字),你是荀令君的女婿,為何不告知他?”
陳群喃喃道:“丈人行畢竟是漢臣。”
“我們也是漢臣。”王垕怒道,“我是漢臣,你是漢臣,子桓是漢臣,主公也是漢臣。漢中國是大漢的漢中國!”
可能是給曹操輸血後血壓降低,王垕吼了一圈後腦子疼了起來,隻能捂著頭倒回在**。
法正見了趕緊道:“換我吧,厚土失血太多了。”
王垕衝他擺手:“無妨,時間還短,剛剛是我情緒過於激動了。我在給主公輸血,這麽衝動是不對的。但無論如何…子桓。”
曹丕連忙回答:“我在。”
王垕語氣平穩的道:“無論如何,既然你告訴了卞夫人,就不應再隱瞞荀令君。”
曹丕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請荀令君來。”
“還有。”王垕繼續道,“調兵之事也要迅速安排下去。”
曹丕沉默片刻,道:“從偃師調兵會不會太慢了?”
王垕奇道:“你們給主公做手術,難道就沒從他身上找到虎符嗎?”
曹丕看向張機。
張機趕緊搖頭:“從未見到虎符。”
張機說的是實話。做手術前,他們給曹操更衣時是眾目睽睽,也不可能有人故意隱藏虎符。
王垕略一思索,抬頭看向許褚:“仲康,將虎符交予子桓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