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日後,王垕終於見到了審配。他還記得當初答應許攸的事情,審配殺了許攸的兒子,他要為許攸報仇。
也許許攸的兒子確實罪大惡極,但這與王垕有何幹係?
許攸在王垕剛穿越最迷茫的時候點醒了他,給了他一個生存下去的目標。在許攸死前,王垕答應要為他報仇,他就必須這麽做。
牢車裏的審配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神采,他看到一個年輕人向他走來。這人可能還不到三十歲卻穿著一身三公才能穿的官袍。
“你是何人?”
“潁川王垕。”
審配不由得多看了王垕幾眼:“原來你就是王垕。你不用多費口舌,我是不會投降的。”
王垕語氣平和:“我從未想過你會投降,也不想你投降,我是來報仇的。”
審配奇道:“我與你有何仇恨?”
王垕經拔出佩劍,一劍捅入審配的胸腹之中:“許攸托我來向你尋仇。”
審配強忍疼痛,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他咧嘴笑了。
“許攸的兒子該死,殺他,我不後悔。”
然後審配閉上了眼睛。這些天他一直糾結自己沒能幫助袁尚戰勝曹軍,甚至產生了一定的自我否定。尋仇的王垕反讓他又想起自己人生中曾經做過的事情。
“原來我也曾做過這麽多正確的事情,既如此這個人生應該是沒有遺憾了吧。”
審配死的很安詳,王垕卻沒有這麽輕鬆。複仇成功的感覺並不好受,隻讓人覺得無比的空虛。
幸好還有很多事等著王垕去做,光是收複冀州後混亂的行政的工作就讓王垕忙的不可開交,而北方傳來的新消息也讓他不得不立刻從無聊的空虛之中解脫。
袁尚逃到幽州和袁熙結盟,他們自知不可能是曹操的對手,便想要引外力來對抗雒陽朝廷,這個外力就是東胡。
但鮮於輔和田予見曹操勢大,雒陽朝廷又是正統,見袁氏兄弟竟然想要求助外族,他們的民族情誼讓他們不能這麽去做,便打算暗中聯絡雒陽歸附,卻被袁氏兄弟二人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