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漢末小糧官

第三十九章 神醫王垕

幾個時辰後,司空府的宴飲已然進行到了半夜,侍從的酒水也上了十幾輪,各家家眷都提前返回,王垕七人卻是越喝越精神,連著議論了幾個時辰的新政,一點困意全無。

不過畢竟到了深夜,王垕、陳群、滿寵三人還好,算是年富力強,其他幾人可都是中年人了,難免精神會弱上一些。

其實郭嘉也才31歲,就是這廝酒色不忌,身子骨反倒比曹操、沮授兩個“老頭”還要差上不少。

漸漸地,他們談論的話題不再是新政,反倒是像普通的酒蒙子一般胡侃起來,天南海北什麽都有。

幾人之間也暫時忘記了禮儀尊卑。

曹操把鞋一脫,還要去脫荀彧的鞋襪,非要兩人一起試試王垕捏腳的功夫。

荀彧不僅不反對,反而還拉著郭嘉一起拖鞋說一起試試。

郭嘉卻是不理荀彧,隻顧著附和正在唱歌的陳群。

往日間溫文儒雅一般的陳群早就脫去了衣服,光著個膀子站在桌上正在放聲高歌。他唱歌的本事還真是不俗,一曲唱罷竟是一聲在調上的都沒有。就這樣還能引得郭嘉不停的高聲叫好。

再看那滿寵,正在審一根柱子,因為這根柱子不看路剛剛撞了他。額...也可能是他撞了柱子。

唯有沮授還算比較清醒,半敞著衣衫,斜眼望向不想摸三人臭腳而假裝醉倒的王垕:“厚土,你一身所學是何而來?真的全是家學嗎?”

王垕眼皮一跳,怎麽是沮授問這個問題?辛虧昨天晚上剛和張王氏對過“口供”,也幸虧這個時代的酒水度數還沒有啤酒高,上兩次廁所就能排出大半,他才能保持千杯不倒的姿態。

他故意搖晃著起身,隨手推開酒氣與香氣並存的荀彧,眯著眼好似真醉了一般:“不是家學誰會教我一個小寒門的子弟?”

沮授微微點頭,好像確定了什麽:“那厚土家族淵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