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本要殺了韓遂的使者,馬超道:“自古以來,就算兩軍交戰也沒有殺害使者的行為。如果父親真的要殺掉韓遂的使者,就請做好與韓遂再起刀兵的準備。”
現在正是年中,涼州的農業產出本就有限,馬騰不可能在此時出兵,便對韓遂使者道:“我與韓文約勢不兩立,絕對不可能再去和他會盟的。”
卻不料使者道:“我也曾經勸說我家將軍不要與安狄將軍議和。但我家將軍道:‘現在天下局勢趨於明朗,大將軍袁紹一統中原,眼看就要攻入司隸。我與安狄將軍卻都不願奉與袁紹的命令,隻因為我們都明白眼前的曹操雖然敗入司隸,依然有能力調轉兵鋒將我二人剿滅。一旦曹操不再執著與袁紹的爭鬥真的轉攻涼州,我在涼州還能依靠的盟友就隻有安狄將軍了啊。’
“我聽了我家將軍的話,這才同意出使武威。
“安狄將軍,你和我家將軍之前雖有誤會,但在涼州,你殺我,我殺你,殺來殺去都是尋常,永恒不變的隻有不斷交換的利益。
“現在我家將軍想與將軍您重修於好,將來未必就一定會和平下去,不過是麵對強敵抱團取暖。
“但現在不抱團,一旦敵人真的來了,再臨時組成盟友,那時安狄將軍就能夠相信我家將軍嗎?”
馬騰認同使者所言,果然同意了和韓遂會盟之事。
“使者巧舌如簧,報上名來。”
“金城太守麾下主薄,成公英。”
馬騰歎道:“如此才幹隻是一個主薄嗎?”
成公英答:“我家將軍麾下人才如潮,像我這種人隻能幹一幹跑腿的小工作。”
馬騰大笑不已。
十幾日後,馬騰、韓遂兩軍在金城、武威兩郡交界地帶築土為台。
馬騰、韓遂攜手登台祭天,各自拿出匕首劃破左手掌心,雙掌交錯,二人血液交融,鮮血滴落在早就準備好的酒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