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徐庶、法正、孟達、孫山又是聚在一起,這次他們來到雒陽城北,先後參觀了某個不願透露姓名的議郎一夜搭建好的禁軍營地,以及瀍水左近的幾處工坊。孫山作為本地人再次為其他三人講解起這些地方神奇之處。
他們見到絡繹不絕的商隊和人來人往的各處工地,四人對雒陽百廢局具興的麵貌有了一個全新的印象。
法正尤其的開心,他放棄益州六百石的官職來到司隸,可不想司隸是一片頹廢景象。
“雒陽雖破,但不出三年,必再次成為大漢的中心。誰言漢不可複?!”
徐庶也道:“大漢當然能夠複興,這是天下人最願意看到的景象。回去我就修書給我的好友,讓他們也都來司隸,親眼見一見大漢複興的希望。”
兩人都很激動,反倒是孟達比較冷靜:“不要忘了,現在的朝堂並不是漢帝執掌權利。司隸有司空,許都有大將軍,他們倆之間的勝利者將掌握真正的權勢。到那時,大漢還是大漢嗎?”
徐庶、法正一齊沉默了下來。
突然,兩人一同道:“我心屬漢,他日位高權重,定不會讓大漢走向沒落。”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具是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讚賞。
沉默了半天的孫山:哇,他們說的都好高深啊,但我們不過隻是考生,國家大事還輪不到我們操心吧?
第三日,四人又聚在一起,今日可不能再隨便閑逛,放榜的日子到了。
四人早早的就來到雒陽南宮朱雀門前,剛一到這裏就聽提前來到的其他考生說什麽“會元”之類詞語。
徐庶、法正、孟達都看向孫山,想問問這個本地人“會元”又是什麽。
孫山也不知道,隻能隨便拉住一位考生詢問。
那考生道:“科舉考試的第一輪預選叫會試,會試的第一名可不就是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