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大軍?”
司馬防思索如果真有三萬軍隊說不定能成事,但他不敢相信司馬懿的話。
正所謂知子莫若父,司馬防知道自己的二兒子從小就頗有見地(相當能作),外人有吹捧者說振興司馬氏者必司馬懿,他平時笑著也就應了,真到了家族存亡的關鍵時刻還是覺得大兒子司馬朗更加穩重。
不過司馬懿既然敢來懷縣勸(騙)降張顗,就算沒有三萬曹軍,一萬應該也總是有的。在加上張顗的一萬兵,合兵就有兩萬了。依托三座縣城切斷袁尚的補給線似乎不是癡人說夢。
但就這麽帶著家族跳反到曹操陣營,司馬防還是頗為猶豫。
一旁的司馬孚見幾人一直站著,好似有打持久戰的意思,便安排下人拿來蒲團和案幾,還命人煮茶,再備些點心來吃。
反正是在自己家,司馬懿也不客氣,直接坐下拿起一個脆犁撕咬一口,對法正道:“孝直坐啊。”
法正卻還是站著,冷笑道:“司馬仲達,你來的時候是怎麽和王將軍說的?不會忘了吧?”
司馬懿猶在吃梨:“誰說的,你沒看我正…噗,哪來的蟲子...正找我爹幫忙呢嗎?”
法正將手扶在腰間劍柄上,一雙三角眼冷冷的盯著司馬懿。他身後五名虎豹騎也都是同樣的姿態,好像隨時準備生撕了司馬懿般。
司馬防顧不得多想,連忙拉住法正:“法都尉,一切好說啊。不就是張顗嗎?我這就派人去將他請來我家,我和仲達定能說服他歸降司空。”
法正正色道:“是歸降朝廷。”
“是是是,朝廷,朝廷。”
司馬防連連點頭,喚過一位下人就要去尋張顗。
“慢!”
法正抬手攔住那名下人,“張甲、趙乙,你二人也同去。”
兩名虎豹騎的士兵領命跟隨下人離開了司馬府。
法正這才坐在司馬懿對麵上,並未用茶,也沒有吃任何東西,隻是將佩劍取下,放在案幾上,雙手撫在劍上,閉目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