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一根棍子狠狠地砸在了一個攻城之士的臉上,臉火辣辣的疼,攻城之士頓時被砸的身體一側一斜,眼看身體這一咧斜,一隻腳就要後撤。
“進!我看誰敢退!”一個死小孩兒的討厭至極的吼聲響起。
不知道是吼誰的,但這一聲吼聲,攻城之士條件反射一般,眼看一隻腳就要後退了,此人為了避免自己後退,腦袋一低,身體一矮,腦袋狠狠地向前撞去。
本要後撤然後摔倒,變成了猛力前撲再摔倒。
登城之士猛力的一撞,一頭撞去,把守城方的一名鄉勇撞的後退了半步。
本是要後退半步,變成了讓對方後退半步,相加起來,就是一步的優勢,而一步足以讓城頭多容納一名攻城士兵。
又是一名登城之士被棍棒戳在了肚子上,此人頓時悶哼出聲。不想被抽鞭子,而且木棍懟在肚子上也沒那麽疼,此攻城之士肚子頂著木棍把棍子,閉著氣,肚子狠往前頂了頂,憤怒無比同時,手中的短棍啪的一聲向對麵的人抽去。
軍令是,攻城之士不準後退半步,而對守城之事沒有如此要求。
一方死不後退,拚命往前擠,一方且戰且退。
差距被半步半步的拉開了。
很快,守城方的氣勢被壓製了,又很快,就被追著打了。
一個躲退不及的守城方鄉勇甚至被擠下城去。
劉備的人潰敗了,被攻城之士分割成兩部分,然後攆出好遠。
人少,看起來就像一小股被軍令驅使的人,打敗了令一小股人而已,效果並不突出。
李孟羲板了許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
極端的進攻戰法,極其好用。
“玄德公,以一百五對一百五,再對練一次,依然我攻,你守,如何?”
李孟羲底氣十足了,他向劉備邀戰。
不會再是像打鬧一般的演練了,會是接近攻城戰強度的演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