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羲想給自己挑一把兵器用作防身之用,關羽自然應允。
隻要不是要他的青龍偃月刀,區區一兩把環首刀,算不得什麽。
繳獲的武器處理方法很粗暴,按長兵短兵粗略的分類之後,就堆在了一起。
單單繳獲的短刀,就裝了好幾個板車。
看到板車時,李孟羲不由多看了兩眼。
板車是雙輪車,一副車輪,上邊加了木板做的車身,車身前端向前延伸出了長長的兩個車把,用於人力拖曳或者用畜力拉動之用。
這樣構造簡陋的農用車,二十世紀末的農村稱為“架子車”。兩者雖然外形無大的差別,以至於李孟羲能一眼認出來,最大的不同的是,東漢末年的兩輪板車輪子是純木頭的,車軸也是木頭的,車輪輻條還是木頭,整量車從上到下一根釘子沒有。
古代人司空見慣的事物,對李孟羲而言,處處充滿著新奇。
在關羽詫異的眼神中,李孟羲趴在地上對著板車的車輪看了好一會兒。
木車輪是四個大的弧形拚接成的圓形,各部分之間用了隼接技術,車輪圓度接近正圓,正常行進一點問題沒有。
木頭不管是耐磨性還是結實程度都遠比不過橡膠輪胎,木車輪上有木頭炸裂開的口子,往另一邊看,另一邊的木車輪也是一樣。
如此看來,木製車輪開裂損壞是常態。
在東漢末年的技術條件下,軍隊的運載能力全靠車馬,馬車的速度決定了大規模行軍時輜重部隊行進的速度,而輜重隊承運糧草,糧草為重中之重,輜重隊製約整個軍隊的行軍速度。
縱觀整個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史,隻有成吉思汗時代的蒙古騎兵能完全擺脫後勤的製約,因此來去如風,轉戰千裏而戰力不怠。
“關將軍,我軍有板車多少?”
“從涿郡起兵時,翼德著人做了板車兩百架,半路壞了二十餘架,而今還剩多少,卻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