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牧此時端坐在椅子上,右手輕輕敲著桌麵,發出咚咚咚的響聲。
在他們的一番爭執之後,最終還是決定讓黃鼠過來親自指證。
畢竟現在歐陽澤認為齊牧是總舵的人,而齊牧也沒想到,僅僅是因為自己無形中裝了個逼,就讓歐陽澤如此信任自己!
三人此時互相打量著對方,不知在想些什麽。
不過玫瑰一直將手搭在歐陽澤的肩膀上,顯得異常刺眼,一雙美目卻緊緊地盯著齊牧,仿佛生怕他跑了似的。
此時的齊牧在腦海之中大喊道:“葉師,當時還有其他人在場?”
“嗯,卻有一人。”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齊牧一臉疑惑的詢問道。
“我無聊。”
“無聊?這是什麽理由?”齊牧滿臉詫異,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沒什麽,就是想看戲罷了。”
“所以你就放那個人離開了?”
“wc!”
葉師卻是一臉淡淡然的模樣,“不就是放跑了一個嗎,至於這麽大驚小怪嗎?”
“拜托,那個人看到了我和燭龍聯手的畫麵,我這才在聖教中取得了一點信任,你就這麽對我?”齊牧此時不禁有些氣憤。
如果讓聖教的人發現了他的真實目的,到時候不僅他會死,顏妍恐怕也難以幸免!
他如今還留在聖教為的不是替大夏域打聽情報,而是因為顏妍還在聖教之中。
如果無法帶著顏妍一起離開,那他如今待在這裏的意義何在?早就跑路了!
“行了,又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年輕人果然耐不住性子。”
看著齊牧一臉幽怨地表情,葉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耐煩地說道:“夠了夠了,別用那種眼神盯著我,怪惡心的!”
“作為補償,我幫你和你那個相好解開限製行了吧?”
“那是我姐,不是相好!”齊牧回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