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喧嘩者都給我抓起來!”男人大聲吼了一句。
這一句才令台下的眾人安靜了下來。
因為誰都不想做出頭羊,他們雖然有些憤憤不平,但畢竟不想被巡察司抓進去。
“巡察司這麽目中無人嗎!”
“我們沒犯法,你們憑什麽抓我們!”
這時候,聖教的人又不合時宜地在人群中喊了起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見民眾的情緒快要止不住了,燭龍二十七號快步走上前來,死死地盯著齊牧。
“你不是想要證據嗎?好!我給你證據,但前提是你把鬥笠摘下來!”
“我起碼得知道你是誰吧?”他冷笑道。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想要抓我滅口?”齊牧卻淡淡地回應道。
他可沒這麽愚蠢,你讓摘就摘?那老子費這麽大功夫幹嘛?不如直接強搶就算了。
“哼,公開擾亂巡察司執法,我現在就可以定你的罪!”燭龍二十七號冷冷地喝道。
話音剛落,他爆射而出,地板上留下一遝深深的凹陷。
他直接來到齊牧麵前,動手想要摘下齊牧戴著的鬥笠。
齊牧也及時反應了過來,往後一仰,躲過了這一爪。
“有兩小子,敢不敢跟我去開闊的地方,這裏不好施展。”燭龍二十七號麵對麵齊牧,隻用他們兩個人的聲音說道。
這裏人太多了,如果待會動用魔能的力量,輕則傷及無辜,重則……。
反正大夏域掌握魔能的消息還不能泄露出去!
齊牧卻搖了搖頭,嗤笑道:“你當我傻啊,跟你走,你群毆我怎麽辦?”
“我可以保證,隻有你我二人,你也不想讓魔能的事情被這些普通人知道吧?”燭龍二十七號湊到齊牧跟前,陰森森地說道。
但可惜,齊牧可管不著這些,他現在自身難保,誰還管你魔能泄不泄露啊。
但齊牧好歹還是窺探者的人,身在曹營心在漢,他有不得不留在聖教的原因,但關於北海城的消息他也可以找機會交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