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城內,劉泰回到巡察司,命人將虛弱的歐陽澤帶到自己辦公室內。
他坐在辦公室的椅子,挑眉看著歐陽澤。
歐陽澤已經兩日沒有進水了,此時他微張幹澀無比的雙唇,艱難地說道:“你是誰?”
劉泰微眯雙眼,淡定地說道:“歐陽澤對吧,歐陽倩的弟弟。”
當劉泰口中蹦出歐陽倩幾個字的時候,他瞬間不淡定了,猛的抓住沙發,眼神死死地盯著劉泰。
“你們把她怎麽了?”
“不用如此慌張,沒抓到歐陽倩,你放心吧。”劉泰聞言卻隻是輕聲安慰道。
“現在,我需要你告訴我你是怎麽被抓到的 。”劉泰撐著雙手,看著歐陽澤笑道。
“這跟你有什麽關係嗎?”歐陽澤用一種挑釁的眼神盯著劉泰。
他很疑惑,劉泰為什麽會把他單獨帶到這裏,而且讓其他人都離開了。
還有那個來救自己的人,他也不認識。
歐陽倩所在的分舵離白晝城不遠,並且每個分舵之間除非特殊情況,否則不會輕易聯係。
況且以聖教的行事作風,完成一件事情不惜任何代價,以達到目標為原則。
歐陽澤也實在是想不到除了他姐歐陽倩,還會有誰派人來救他!
但他原本就跟歐陽倩在一個分舵之內,許是因為他們是姐弟的關係,經過層層選拔,兩人表現優異,所以便都駐紮在白晝城外。
所以齊牧這個人他是不認識的,就算齊牧戴著鬥笠,但歐陽澤感受不到一絲熟悉感。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他現在是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哼,對待上級應該懂點禮貌,我想你作為聖教之內的老成員了,應該懂得這一點吧?”劉泰聞言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然後緩緩走到歐陽澤的麵前,為他鬆開了鐐銬。
歐陽澤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劉泰,嘴唇顫抖著,“你,你是聖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