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說了什麽是個迷,知道的人隻有李德壽,而後者如今就站在祠堂外,陰沉著臉讓人把山茂實和李香梅給帶過來。
再傻的人都知道說的肯定是和這兩人有關。
等待不久之後,兩人就被帶了過來,雖然說是要押過來,不過畢竟李香梅是李德壽的女兒,怎麽可能真的這樣過來?
所以夫妻兩是驅車跟隨過來的,下了車,才注意到平日裏沒有人過來的祠堂竟然圍滿了人。
李香梅有些奇怪,她看到最前麵的李德壽道:“爹,這是怎麽了?”
來人找到他們的時候,是好聲好氣的過來請的,所以李香梅到現在還不明白,這裏的主角就是他們夫妻兩。
不過她再傻也很快注意到了異常,這些平日裏總是麵帶笑容的族人,此刻麵色陰沉的看著她。
“爹,這是怎麽了?”李香梅有些疑惑,聲音小小的再次問道。
“跪下!”李德壽突然嗬斥道。
‘嘭!’
李香梅還有些疑惑呢,這還是她第一次給凶,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可她的丈夫卻已經跪了下來。
“你也是!”
李德壽目光冷冷的看著李香梅。
後者這才猛然發覺,恐怕這是要對自己夫妻倆做什麽了。
她也不敢反駁或是疑問,平日裏李德壽對她再好,隻要是發怒了,那最好的做法是不要去反駁,照著做就是了。
“嘶!”
顫抖的跪下來,李香梅的膝蓋在接觸到地上的一瞬間,就給凸起的石頭給刺的難受。
她幾乎跪下去的一瞬間就想要站起來,可背後卻有人猛地壓住了她的肩膀,讓李香梅無法起身。
“爹,我做錯了什麽要這樣對我?!”李香梅帶著哭腔叫道。
李德壽的心中一顫,可他最後還是堅定了下來,他道:“還記得以前你在這裏說過什麽嗎?”
以前?
李香梅有些疑惑,可她突然記了起來,她這麽多年父親都是有求必應,唯獨有一件事情她苦苦哀求了許久,最後是跪在了祠堂麵前,她才逼的父親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