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初柔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之前是多麽的知書達理,現在眼前人就有多少的麵目猙獰。
她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為了自己可以一起來教書的男人,居然會借口一同夜跑鍛煉,然後意圖不軌。
賀鴻朗勝券在握的模樣,事實上他行事之前做了準備,這段路上什麽時候人多,什麽時候人少他一清二楚。
這個時間大多數人都聚集到廣場上吃吃喝喝,差不多歇會就會離去了,這條路上的人會少很多,他還帶了些人出來,也可以有效防止一些伸張正義的人。
所以他一點也不急,他一口口的說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為的就是看眼前這個漂亮女生眼中漸漸生出絕望和認命。
“你說什麽?你早就對我閨蜜下手了?”連初柔驚愕,難以置信。
“那當然了,扔點小錢她就乖乖爬上床了,我生病請假的那天,你閨蜜不是也有請假了?其實沒有生病,我們去酒店了!”
“不可能,她前段時間說爺爺重病,你肯定背後做了什麽!”連初柔很快想明白其中的關節,斷然說道,“你好卑鄙,你居然用錢威脅她!”
賀鴻朗麵色一滯,事實還真的如連初柔猜測的那般。
“你還是考慮考慮自己吧!”賀鴻朗冷聲說道,他怒火攻心,伸手要去撕扯眼前女子的衣服。
下一刻,他的手被人死死抓住。
“什麽人?”賀鴻朗轉過頭,見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拉著自己,他鬆了口氣了,囂張道:“鬆開!”
他用力掙紮,麵上漲成豬肝色依舊紋絲未動。
“人呢?死哪去了?”賀鴻朗叫了起來,四周他可是叫了不少人盯著的,怎麽一個動靜都沒有了?
“你說他們嗎?”
李玉笑眯眯的,微微側開身子,在他的身後橫七豎八的躺著六七人。
見到這一幕,賀鴻朗心下一驚,話語也柔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