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逍遙,還真是有點本事。”
宮家宅院的書房中,宮長風倚靠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擺在胸前。
秦計苦惱地說道:“宮大師,那咱們就這樣放過逍遙書院了?”
宮長風嗬嗬一笑道:“老夫也不是什麽斤斤計較的人,他白逍遙都請來了蘭主教和西門主教,老夫怎麽可能不賣他這個麵子?”
“隻要他接下來安安分分,老夫也不會再找他的麻煩。至少,通過這一次事件,他也表明了自己的實力,讓老夫知道,大家沒有必要硬碰硬。”
秦計腦子一轉,問道:“宮大師的意思是,那一晚白逍遙故意攔您,目前便是這個?”
“若老夫沒有猜錯,當初他來與老夫糾纏時,便早已經有了定計。”
“但是,現在仔細回想一下,白逍遙又是如何知道您要深夜去追蹤妖獸的呢?”秦計拋出了一個他想了幾天卻也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
宮長風閉上了眼,呼吸均勻,仿如睡著。
但是作為他心腹的秦計卻很清楚,這是他認真思考的表現,於是秦計靜靜地沒有再開口,而是點燃了一根有助於靜心的熏香。
許久之後,宮長風睜開了眼,用蒼老的聲音緩緩說道:“老夫以為,白逍遙是從伍魁那裏知道的。”
“那天老夫帶著你的弟弟秦智,和伍魁推舉的鑒定師烏七一同深入海底巢穴,第一層目的是告訴伍魁老夫有在幫他們做事、並且發現了妖獸的行蹤。”
“而第二層目的,也是為了將那妖獸逼離海底巢穴。那妖獸長期潛伏於海底,如若小白龍真的到來,它恐怕也要花去大量時間尋找妖獸,不如由老夫將妖獸逼出,幫它一程。”
“如果那天不是白逍遙出現,老夫便可以悄然跟蹤妖獸找到它新的藏身之住,而這一點,白逍遙不可能知道。之前我們猜測,伍魁也請動白逍遙調查妖獸一事,因此烏七的反饋極有可能也到了白逍遙耳中,以他層出不窮的手段,加上老夫並無藏匿身形,他要找到老夫並不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