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武師,為什麽可以同時修煉天空行者的秘法?你聽說過這種事嗎?哪怕是你義父樊星,他聽說過這種事嗎?”
“一個三階境界的人,為什麽可以一掌把焚海飛鯨這種不知品階的超級怪物一掌打成飛灰?為什麽可以將這個零號怪物打得連半條命都不剩下?這是用任何寶物、取巧可以辦得到的事麽?”
“你看過我在擂台上的戰鬥了吧,你見過那樣的武技嗎?我不用星辰神力、隻使用戰爭神力踏空而行,你聽說過嗎?一個三階宗師連續戰勝了兩個四階巔峰,自己沒有受到一點受傷,放在以前你會相信麽?”
啟萬裏低語著,像一個**著旅人的惡魔。
“把我放下來,取出太陽針。”他眯著眼望著樊見雪,聲音低啞而沉著:“你回去做你的星辰樓大小姐,當作沒有見過我。至於你義父還會派什麽樣的人來對付我、對付小白龍,跟你沒有關係。有一天,我會找到你,幫你解決身體裏詭咒的問題。”
“不過……”說到最後,啟萬裏再次笑了起來。
“等我覆滅星辰樓的時候,你最好不要在那裏,不然我不能保證會不會誤殺你。”
荒謬,簡直太荒謬了。
樊見雪站在廢棄的礦坑中,站在這個上身**、被鐵鏈子高高吊起、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男人麵前,完全無法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麽。
“他在威脅我?還是在說一個承諾?”她甚至甩了甩頭,確定自己沒有產生什麽幻覺。
但是,啟萬裏那平靜如水、古井無波的眼神卻讓她有一種感覺,這人如果不是完全瘋了、那就是說的句句屬實。
一時間,樊見雪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就在她整理腦海裏混亂思緒的時候,一個沉重的腳步聲接近了。
潘大榕回來了。
他看上去很是疲憊,搖著頭歎著氣,說道:“不行啊,我把有潛力的選手都去看了一圈,基本上他們都不可能打得過許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