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日過去。
白逍遙這個名字已經成為臨雪市近幾年來最火爆的招牌,大街小巷中,無人不在討論此人。
他已經一路毫無阻礙地殺進了超凡無規則擂台大賽的決賽中,更恐怖的是這一路走來,他甚至沒有受過傷。
當然不會有人知道,隻有三階巔峰的他每一場打完幾乎都神力耗盡到虛脫,連備用能源核心的能量補充都跟不上他消耗的速度,常常處在“打不過對手就要活活累倒下”的狀態中。
但是,結果足夠完美,這就夠了。
這樣一個橫空出世的名字,甚至將頭上頂著“十六歲大宗師、武神殿教皇弟子、金剛琉璃體、大宗族許家繼承人”這一係列光輝名頭的許閑都給壓了下去。
這一日,便將要舉辦的第一組決賽,也就是臨雪市無數民眾期待了許久的……白逍遙、許閑之戰。
這一日,家中有礦的臨雪市市民們紛紛從錢包中掏出大把大把的金幣,紅著眼粗著脖子,在城市的各個角落裏用力押下了自己的籌碼。
除了主辦方開的賭盤外,民間自然也開了許許多多的盤口,更有些專門的“分析師”在開盤前有聲有色地給聽眾講解起二人的戰鬥風格、勝負概率。這當然也是臨雪市的老傳統了,隻不過像今年這樣這麽有看頭的比賽,確實很多年都沒有出現過了。
與整個城市熱火朝天的喧鬧不同,許閑的房中,此時安靜到了極點。
整個房間的門窗全部被他自己釘上了厚厚的木板,以至於外麵的聲音幾乎不可能傳進屋中。而他則是在房間裏無聲地擺出一個又一個複雜又有些扭曲的動作,拉伸壓縮著自己的肌肉、骨骼。
不僅如此,封住了全部通風口之後,房間變得極悶,許閑不知道在這樣完全封閉的房間裏待了多久,這屋子的空氣已經變得極其稀薄,就連煤油燈都無法燃燒。他在裏頭的呼吸似乎非常困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