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漆黑無比的手,一點一點地朝著楚雅的方向移動。
楚雅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說不清是脫力造成的**,還是真的緊張,總之,身上的肌肉完全不聽她的使喚。
她癱坐在地上,似乎沒有逃命的意思。
玩家的呐喊聲也好,沈溢的呼喚聲也罷,傳到楚雅的耳邊,都隻剩下了恐懼的律動。
那雙黑色的巨手,在楚雅因為恐怖而放大的瞳孔中,又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一道黑漆漆、表麵帶著獠牙的銅門突然出現在了擂台的中央……
沈溢,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在他費力打破擂台的結界時,那道銅門直接把楚雅拖了進去,然後,消失在了擂台之上。
“啊……啊!”
看到這一幕,睚眥欲裂的沈溢,嘴裏不斷發出意義不明的音節,也許有人覺得他小題大作,這不過是遊戲,就算消失了,又會怎樣?沒什麽大不了的。
然而,持有這樣觀點的人,看不見沈溢和楚雅之間的患難真情,也看不見一個哥哥,麵對妹妹的意外昏迷時的絕望與悲哀。
現在,相同的事情發生了,無疑,這觸碰到了沈溢內心深處,那道最為柔軟的傷口。
特別是,之前黑桐的命案,給突然消失的楚雅蒙上了一層黑色的陰影,這讓沈溢如何不急?
他的眼前,再也沒有了鮮豔的色彩,周圍異常狂暴的空氣不斷扭曲著,目標直指一切的始作俑者。
黑色巨手桀桀怪笑了兩聲,扭動著笨拙的步伐,嘴裏嘟囔著半生不熟的台詞。
“這是你逼我的!這是你逼我的!”
沈溢冷漠地瞥了巨手一眼,那是一種看向廢物的眼神,沒錯,巨手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團團行將腐爛的肉塊。
然而,就是這樣的肉塊,讓本來好好的楚雅突然消失了,可惡!沈溢的臉上,仍舊麵無表情,隻不過,攥得發白的指節明顯出賣了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