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沈溢招了招手,叫住了打算離場的劍聖,羅帕抬了頭,看清是沈溢的同時,突然麵色一滯。
他完全想象得到沈溢為何而來,隻是羅帕也有自己的苦衷,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沈溢,完全有他的顧慮。
“為什麽不告訴我?”
“什麽?”
“我是說楚雅的事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說實話, 雖說羅帕做得不太合適,但是沈溢這話同樣也有問題,劍聖並不是他的保姆,沒有義務時刻盯著楚雅的一舉一動。
要說因為集體失憶的事情,沈溢要怪罪於他,實在大可不必,當時,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根本沒時間解釋。
“我沒做錯什麽!”
劍聖罕見地發怒,並不想解釋什麽,一味指責別人的沈溢,又何嚐知道他這段時間又做了些什麽。
楚雅失蹤的事情,羅帕也是看在眼裏,急在心中,但一味的指責,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再看沈溢這邊,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不過嘴硬的他,沒那麽容易承認自己的錯誤。
羅帕麵色一緩,並不想把兩人的關係搞得太僵,特別是之後的大戰,還要用到沈溢。
“沈小子,別的不敢保證,至少,楚雅現在還很安全,以劍聖的名義起誓……”
說這話時,羅帕的身上露出了強烈的自信,讓沈溢不由得相信了他的話。
沈某人點了點頭,臉色為之一鬆,兩人之間緊張的氣氛,似乎緩和了許多,不過,他突然想到性格別扭的盟主,又再度沉默起來。
“墨離那邊……”
“師父,我有自己的想法。”
一問一答,直接將羅帕準備好的說辭堵了回去,墨羽盟和沈溢決裂,對於雙方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然而,看沈溢的態度,似乎早已做了決定,眼下,並不是商量的好機會,算了,還是找個機會,把兩人聚在一起,好好聊一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