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以後,又過了三天,此時,距離暗柔任務失敗,隻有不到一周的時間。
這三天一來,除了暗柔稍微恢複了一些氣力以外,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除了無花果之外,她根本沒有發現別的同伴。
雖說心裏著急的要命,然而,她也沒有太好的辦法,所謂的人身自由,是對身體健全的人說的,以暗柔目前的狀態來看,除了依賴無花果以外,她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至於無花果這邊,這三天一來,也並非沒有收獲,甭管有用沒用,至少,他對周邊的環境,有了一個相當程度的了解。
這一天,不知從何處回來的無花果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從他臉上止不住的笑容可以得知,這一定是一個好到不能再好的消息。
雖說兩人根本沒法溝通,然而,無花果有一個良好的習慣,讓暗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了解無花果目前的心理狀態。
隻見無花果掏出了一塊白板,寫寫畫畫之間,就將那件讓他笑得合不攏嘴的事情,直接寫了出來。
運送寶物,邪神燈,劫還是不劫。
一連串的關鍵詞之下,無花果的所思所想,根本就不是什麽秘密。
看來,無花果想幹一票大的,這讓閑來無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暗柔,一下子來了精神。
她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她都要以她自己的方式,在這件事情上麵,橫插那麽一手。
也許是她的祈禱有了效果,下一刻,無花果的某種做法,直接讓暗柔有了幹預進去的希望。
此時的無花果,心心念念的在劫與不劫之間,徘徊猶豫了半天,也不知他從哪裏掏出來這麽一副指針。
隻見他閉上了雙眼,用力轉動著指針,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就算指針不大,暗柔也是耗費了相當程度的精力,才將指針調到了自己想要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