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沈溢很是敬佩地魔城的公職人員,他並不知道地魔城到底經曆了什麽,不過,從他們這股認真勁兒來看,想出事兒都很困難。
雖然以他現在的立場,根本不應該這麽想,此時的沈溢,被客客氣氣地請到了帳篷裏麵。
不時從裏麵傳來的哀嚎,讓沈溢的心突然翻了個個,也許,過不了多久,他也會變成這樣。
士兵將沈溢拖到了帳篷口,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敲響了上麵的卷簾。
“誰啊?”
“前輩,又新來一個。”
“嗯。”
看樣子,這人同樣不善言辭,士兵把對方隨口的應答當做同意,也不管沈溢的反應如何,他狠狠地踹了沈溢一下。
沈溢躲閃不及,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進了帳篷,他略顯尷尬地朝著對方擺了擺手,再看對麵的大叔,看都沒看他,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小愛好中。
“坐吧!”
乍一聽上去,大叔似乎很好客的樣子,可是完全不是這麽回事,因為除了他端坐的那塊兒,其他地方根本沒有空當可言。
沈溢粗略掃了一圈,到處都是明晃晃的一片,不斷抖動的刀刃,充分展示了它的鋒利程度。
若是不小心跌了上去,別的不說,他這半條命肯定就沒了。
正因為,沈溢守在門口,完全沒有走進去的意思,這時,大叔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他抬起了頭,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沈溢。
“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情,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的出場費可不便宜。”
大叔甩了甩手,明裏暗裏地威脅著沈溢。
聽完這話,沈溢明顯愣了一下,單看大叔的模樣,比他好不了多少,渾身破破爛爛的他,被一根根粗壯的鐵鏈牢牢拴在了地麵上。
如此不體麵的他,卻放出了那樣的話,就算士兵對他尊敬有加,沈溢也很難相信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