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父親,你在哪裏?”
那並非流水有意主動所想,那更像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自從流水占據這具身體以來,這樣的事情還是頭一次。
流水的臉上,噙滿了眼淚,不知為何,她的內心,總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她總覺得,內心深處,仿佛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被挖走了。
過了好久,她才勉強恢複了過來,等到她徹底回過神的時候,對眼前的一切有些茫然。
流水還清楚地記得,自己在昏迷之前,貌似被什麽東西叮了一下,被那個東西叮了之後,自己就徹底陷入了昏迷。
等等,自己不應該是在那座雪山嗎?之後的單挑賽的結果怎麽樣了?其他人呢?布倫特呢?
流水望著周圍陌生的一切,內心深處,充斥著茫然和不安,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安的情緒占據了上風。
按理說,以流水有意的性格來說,不至於表現得這麽柔弱,但是,不知為何,從剛才到現在,維莉亞的人格占據了主體。
這在之前,是根本難以想象的,這時,屋子外麵的門推開了,從外麵走進來一個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見到流水醒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明的喜悅,隨手將手中的木盆放在了一旁,連頭也不回地,直接跑了出去。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身體略微有些虛胖的老頭跑了過來,一邊跑著,還一邊喘著粗氣。
“咳,咳,維莉亞,你總算醒過來了!”
流水看清了來人,眉頭下意識地一皺,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厭惡感直接湧上了心頭。
根據維莉亞殘存的記憶,這個老頭叫薩克,從維莉亞記事開始,他們家和薩克的關係就不太好。
隻不過,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他們之間的矛盾,並沒有擺在台麵上。
然而,現在的自己,卻在薩克的家中,而且,看這樣,似乎還昏迷了很久,因此,雖說流水並沒有害怕,但是該有的反感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