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沈溢不住地皺著眉頭,和剛才一樣,雖然他極力想避開。
然而,他的雙腳,以及全身的各個部分,就好像被膠水黏在這裏,任憑他如何用力,都完全無法從這裏擺脫。
更加糟糕的是,之前那個強製攻擊的道具,自己身上,隻有那麽一個,換而言之,他並沒有辦法像之前一樣用這招擺脫玄武的攻擊,
想到這裏,他準備咬咬牙,硬生生地抗下這次的攻擊。
沒辦法,一動都不能動的沈溢,就隻能這樣應對,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沒過多久,之前那一道道順著地上的花紋的灰色光芒,全都毫無保留地擊中了沈溢的身體。
他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他的身體,就爬滿了一層又一層的灰色底紋。
單獨看上去,就像是沈溢又變成了一具雕像而已,實際上,並不是這樣,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種深顏色的東西,更像是紋身一樣,牢牢地貼在了沈溢的身上。
並不是沒有什麽副作用,別的不說,他的頭頂,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不斷地冒著紅色的傷害值,這麽說吧,要不是他血量厚,說不定早就掛在這裏。
即便這樣,看這樣子,沈溢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他的眼前,已經明顯地能感受到一種暈眩感。
這樣的debuff光環,要比那些牧師以及咒術師隨便發出的技能,要明顯厲害得多,眼看著,沈溢就要因為血量值交待在這裏,說實話,這實在是有夠遜的。
和之前一樣,沈溢還是牢牢地釘在原地,一動都不能動,再看玄武這邊,他並沒有要收手的意思,仿佛之前的那個回合,沈溢狠狠地羞辱了他一樣。
這一次,他連給沈溢還招的時間都沒有留下,就自動開始了下一回合。
“第四個回合。”
隨著時間的推移,玄武的右臂,逐漸有了一些變化,看那樣子,他的右臂,似乎變成了之前盤旋在背甲上麵的巨蛇一樣,巨蛇張開大嘴,吐著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