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中,秦鋒環視四周一圈,死屍遍地,血流成河,可見戰鬥的激烈和殘酷。
龍武開始收攏隊伍,清點戰損,同時一並打掃戰場,地上躺著的人中還有一部分沒有死去,隻要進化者的頭還在,就還沒死,隻是受的傷太重,陷入了昏迷。
不久後,安千醒了過來,很快得到了安萬壑戰死的消息,一時哽咽,悲痛欲絕。
這一戰,安寧武校直接被打廢了,主心骨,安萬壑死在屍王手裏,安千,馬乘風相繼重傷昏迷,以至於在戰後安千沒有蘇醒的那段時間裏,安寧武校都沒有人站出來將隊伍聚集起來。
而且過去的安寧武校人數有五千餘人,而現在已經不到兩千,真正意義上的傷筋動骨,整支隊伍都要被打散了。
安千帶上昏迷的馬乘風,將隊伍聚攏起來,他知道,自己必須站出來,讓安寧所有人看到希望。
出小鎮的路上,屍潮已經褪去,籠罩在小鎮上空的灰色霧氣已經逐漸消散一空,有陽光灑落,照耀在眾人滿是血汙的身上。
隻是天晴了,但是眾人的心情仍舊很沉重,沒有人想要多說一句話,各個保持沉默。
過了一會兒,隊伍中羅佑生率先忍不住了,滿臉怨氣的說道:“龍隊,我有一些話藏在心裏,我想要說出來,不說出來憋著慌。”
“說吧。”龍武淡淡的說道。
“我們在拚死廝殺,池州方麵人都哪去了,我不相信他們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可是到現在一個人都看不見,我真的不知道池州的人到底什麽意思?”羅佑生不滿的說道。
“是啊,臨時讓我們調整路線,迎頭就撞上了這麽浩浩****的獸潮,說這是巧合,連我都不信。”一個軍官接話道。
“我看他們就是拿我們當刀使,分明就是讓我們去幫他們除掉獸潮,而且這藤元碩辦事也太不地道了,既然想要讓我們動手,直說便可,如果我們提前預知屍潮的動向,也不會死這麽多人。”一直以來,脾氣極好的曹青都忍不住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