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起身,帶著三人回到了赫成山,秦衝搭建的帳篷處。
隻見秦衝他們正在拆帳篷,已經拆了一半。
遠遠的赫成山看見秦鋒四人過來,驚訝道:“秦哥,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呢,我們兩正準備拆了帳篷,換個地方住,這地方太危險了。”
秦衝掃了秦鋒四人一眼,心裏有些驚訝,四人能夠一人不死從穀內跑出來,這已經不是一件容易事了。
“確實,還是搬的離這裏遠一點比較好。”
秦鋒點了點頭,四人說著一起上前幫助拆卸帳篷。
“對了,你們其它人呢?”
紫發問道。
赫成山歎了一口氣,說道:“很不幸,他們沒能在山穀裏逃出來。”
“這山穀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那些花狐就跟發瘋了一般,瘋狂的攻擊人類,平日裏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等奇怪的現象。”
秦衝憂鬱道。
“嗯,我估計死了很多人,我們是運氣好,恰好離山穀穀口不遠,要不然恐怕全得交代在裏麵。”赫成山說道。
秦鋒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
如果讓山穀外的這些人知道這起禍患的始作俑者是自己,恐怕會一擁而上,群起攻之。
幾人動作很快,花費了十多分鍾時間將帳篷收進了戒指裏。
“走吧,我們找個離這裏較遠的地方,尋個平坦的空地,支好帳篷。”赫成山說道。
眾人在夜色中走了十幾分鍾,回頭看,已經看不到花狐穀的影子,這才停了下來。
就背靠著一座小山,搭好了帳篷。
“秦哥,這裏是野外,我們在這裏住宿,夜裏怕是會有麻煩找上門,我建議輪流守夜。”赫成山建議道。
“好。”
幾人一番商量最終敲定,前半夜赫成山,秦衝四人負責,後半夜秦鋒四人負責。
夜色深沉,八人草草的支起帳篷,鑽入了帳篷裏,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