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是賭!花兒這麽善良美好,老天爺隻是跟她開個玩笑而已,吃了藥她就一定會好起來的!對不對?”
屠屠夫盯著楊夏茉,似乎隻要她說是,或者點一點頭,那就是事實了一樣。
可楊夏茉怎麽敢給他這種希望?
隻有一半的幾率,如果賭輸了,天堂到地獄的落差又該怎麽填平?
楊夏茉跟丁巨俠兌換了試劑,1000積分,這是她第一次一點都不心疼。
試劑是針管形式,但為了方便在古代社會使用,它做了一定程度的掩飾,將針頭縮進了外管裏,隻需將外管一端貼在皮膚上,按動尾部的機關,藥水就能自動被打進去。
在屠屠夫希冀的目光中,楊夏茉深吸一口氣,給屠屠婦用了藥。
“她什麽時候好?”屠屠夫問。
這個問題楊夏茉無法回答,她甚至都不敢說屠屠婦會是那幸運的二分之一。
她拉起許存芳去了另一間宿舍,無論生死,把最後的時間留給了他們兩個人。
“你回去吧,明天還得去季老頭那兒。我沒事,反正鋪子裏也沒什麽生意,我能補補覺。”
許存芳點點頭,走了。
楊夏茉沒關上門,留意著隔壁的動靜。
丁巨俠說過,試劑起效的時間不一,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得一天一夜。
又過了一會兒,門外有了動靜。
楊夏茉驚訝的看著許存芳:“你怎麽又回來了?”
許存芳放下背上的大包裹,“我回去拿了鋪蓋。”
大包裹裏是兩套被褥,顯然他是準備跟她一起在這守著了。
楊夏茉不想耽誤他休息,季老頭可從來沒有因為瘟疫而減輕他的課業過。
“那睡吧。”
這間宿舍是個四人宿舍,是個大通鋪的火炕。
兩個鋪蓋打開鋪好,中間還放了張小桌子隔開。
許存芳看著窗外的繁星,扭頭又看看了桌子那邊的她。他們成親以來,還是頭一次睡在了同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