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夏茉不高興,這不是她想要的方式。
“許許,你要好好讀書,將來當個大官!”
許存芳無奈道:“是,要罩著你的生意嘛!”
其實什麽什麽勾結的,他一點不想的。
“再加一條。”她湊過來,“你得保證屬於我的必須都是我的!不能讓人搶我的惡人,搶我的對手!”
她烏溜溜的眼睛眨啊眨的,帶著些也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的味道。
許存芳的小心髒又不爭氣的撲通撲通跳了起來,她跟他提要求時的小模樣讓他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想要的所有東西都捧到她的麵前。
如果現在他就能做得到,絕對會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答應她。
即便是他現在做不到,卻也恨不得用盡所有力氣去努力,想法設法不顧一切的去成為能夠做到的男人,隻為換取她的笑顏。
他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麽茉兒會說真的對她好是給她她想要的。
原來,她想要,他能給,是多麽讓人向往的事。
於她於己,都是如此。
“得令。”
便是一輩子由她當家做主又如何?
…
縣衙書房,沈令時在收拾東西。
從一處密格裏,他拿出一個匣子,裏麵是他的隱秘。
他在寧豐為官兩年,不可示人的秘密也就隻有一件而已。
那是一份文件,是之前長樂幫一案,三個受害女子的口供,而這份口供的唯一價值便是點出小龍俠的疑似身份:楊夏茉。
“大人。”文如金推門進來。
沈令時不動手色的把口供藏進了袖袋之中,然後轉身:“都收拾好了?”
文如金點點頭,有些埋怨:“大人你之前不是說對小龍俠的真實身份有些猜測嗎?為什麽不向上峰稟明?”
“你也說了,那隻是猜測。”沈令時道。
“大人的直覺向來極準,即便不準,先弄一個嫌疑犯交上去,也能給咱們爭取點時間,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