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夏茉心思一動:“得得,掃描水澈的位置。”
得得回道:“京城內未發現水澈。”
不在京城,難道是回奉安鎮了嗎?
“大俠,你是懷疑剛才是水澈在跟蹤你嗎?”
楊夏茉點點頭,所以現在水澈到底是不在京城還是在跟蹤她,她卻無法發現?
楊夏茉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趕路。
到了香堂,小鳳俠歡快的迎了出來,見了她就嚇了一跳:“你怎麽了?”
她突如其來的驚訝把楊夏茉也嚇了一跳:“我怎麽了?”
小鳳俠拿出一麵鏡子,楊夏茉拿過來一照,發現鏡中自己的臉明顯是被驚嚇後的蒼白和憔悴。
看到此楊夏茉有些臉紅,自己怕鬼怕到了這個地步嗎?
小鳳俠關心道:“你不舒服嘛?不舒服的話今天我們今天晚上就別去了。”
楊夏茉搖頭:“不礙事,就是沒有睡好而已。”
“嗯,”小鳳俠上下打量了一番楊夏茉,調笑道:“你該不是在害怕我把你的許許給拐跑了?”
“想得美!”楊夏茉怒道:“許許要是跟你走,我就跟你姓!”
小鳳俠拍手道:“好呀,高夏茉聽著也不錯哦!”
“找打!”楊夏茉怒視著她。
“好啦,不逗你了。”小鳳俠正色道:“你知道通緝令的事兒了吧?”
一提到此事,楊夏茉一掃臉上的蒼白恨聲道:“知道了!”
關於這件事情,楊夏茉其實也是不解,她本來在朝廷的通緝名單上,朝廷完全沒有必要再編一個罪名來通緝她,為什麽非把這件事情栽到她的頭上呢?
小鳳俠解釋道:“你當韓陶是誰?他可是威遠侯的兒子!今天威遠侯可是親自進宮向皇爺爺求情,所以嘍!”
哦,他求情就就給他找替罪羊,這皇帝當的也太沒原則了!。
咯咯!小鳳俠一陣銀鈴般的輕笑:“因為韓陶除了威遠侯兒子這個身份之外,還有一層更重要的身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