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時緩緩走進了院內,此時院子裏的人站得滿滿當當的,全是朝廷命官:戶部的眾官。
如今戶部連死了兩個人,第二個還是戶部的老大,呂尚書。
戶部的眾忍都炸窩了,更有甚者已經提出,這是不是一場有目的的針對戶部官員的屠殺?
沈令時搖搖頭,這人的想象力太豐富了。
第一個死的是位郎中,這第二個就是尚書了,看這個順序怎麽也不像是在針對整個戶部所有的官員。
由於死的是戶部尚書,今天刑部張尚書和李侍郎也到場了。
本來這種級別的案子,像他這種代理郎中是沒有資格走得這麽靠前的。不過這是小龍俠所犯的案子,從寧豐縣到京城,小龍俠的案子一直都是他在辦理,於是他今天也被叫了過來。
沈令時走進了案發現場,也就是呂輝房間的客廳,一眼便先看到了牆上的字,第一個念頭居然是:竟然是黑字,不是血書?而且不是那丫頭寫的,她的字可沒有這麽好。
視線落在那署名上,沈令時先是一愣,然後不由失笑,這還真是那丫頭的作風。
拋開這些,沈令時再去看死者,仵作上前:“大人,呂大人死得蹊蹺。您看呂大人的傷口,傷口四周的血肉居然是被瞬間燒焦的,造成血管極快的被堵塞,所以沒有滲出一滴血。”
用高溫武器殺人的例子他不是沒有見過,但像今天這種傷口細小又極其光滑平整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沈令時卻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這種傷他雖然沒有見過,可是想到那個丫頭層出不窮的奇異手段,這讓傷口不流血的手段簡直不值一提。
還有這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神龍,他雖沒有證據,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那條神龍就是楊夏茉的,而且跟那大俠門有關。
旁邊一名負責記錄的文書說話了:“這兒怎麽還畫了個柳枝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