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許春芳和楊夏茉對視一眼,心中不約而同浮起了一個念頭,難道是神龍那件事?。
“什麽意思?”許存芳問道。
許敏德一副震驚又憤怒的模樣:“怎麽你不知道嗎?誌哥兒被抓進大牢了!”
許存芳臉色一沉:“怎麽我該知道嗎?我不知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許敏德急忙解釋道,可是見他突然轉換了態度,許存芳眼中掠過一絲懷疑,不過他卻沒有再追問什麽。
“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敏德說道:“你應該聽說了吧,京城裏鬧得沸沸揚揚的神龍叼人的事情。”
許存芳點點頭,他當然知道,這件事就是茉兒做的,而且茉兒已經事無巨細的把整個過程都告訴他了。
許敏德繼續說道:“在那最後一天,那神龍不知怎麽盯上了存誌,竟然把他扔進了吳家小姐的閨房之中!因此惹怒了吳閣老,他就把你哥哥扔進大牢裏了!”
許存芳卻有些不信:“神龍叼人,許存誌也是受害者,吳閣老憑什麽這憑什麽把許存誌投入大牢?”
“這官家的事我怎麽弄得清楚?”許敏德苦笑的搖頭說道,“不過吳閣老用的並不是這個罪名,而是說他有傷風化。”
許敏仁繼續哭叫道:“許存芳,你救救你哥哥!他已經被關了十幾天了,這可怎麽受得了啊?他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樣的苦啊!”說到最後他竟然有些哽咽起來。
楊夏茉掐指一算,許誌文是應該是七月十二那天被扔進去的,到現在可不就是十幾天了,這麽說他是當天就被下大牢了。
許存芳沉吟了一會兒,突然問道:“那聞人濱呢?他有沒有被進大牢?”
許敏德的臉上一僵,然後說:“據我所知,沒有。”
楊夏茉樂了,“怎麽聞人濱沒事?許存誌倒被抓進去了?”
許敏德不滿的瞥了她一眼,不過這回卻沒有發作,隻是又苦笑起來:“聞人濱近視,皇上欽點的探花,那身份不是咱們家誌哥兒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