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存芳想著清河改道的事,而許敏德則是肚子裏翻騰著各種貪戀卑鄙的念頭,兩人目光閃閃,屋子裏出現了短暫的安靜。
楊夏茉看著許存芳,以為他是在糾結難過,當下衝著許敏德陰笑一聲:“誰說沒有刀子就殺不了人的?”
說著,她一閃身跳上了許敏德旁邊的桌子上,伸手揪住了他的領口,將他提了起來。
突然被人提離了地,許敏德嚇得慘叫了一聲,雙腳在離地半米的地方拚命的踢著:“救——救——”
脖子被勒著,許敏德的臉憋得通紅,連救命都喊不出來。
楊夏茉陰笑一聲,衝他露出了潔白的牙齒:“你說讓許家換個族長好不好?”
“不——”許敏德被勒得有點大腦缺氧,可是迷迷糊糊之間還是聽到了這句對他大大不利的話,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楊夏茉掐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慢慢收緊,許敏德長大了嘴,眼見就要不行了。
“茉兒。”許存芳的聲音響起來:“放開他吧。”
楊夏茉的手指鬆了鬆,扭頭看向他。
她當然不可能真的殺了許敏德,但是把他嚇個半死還是可以的。
而且,她剛才說的讓許家換個族長的話,也是真的。
楊夏茉放開手,許敏德咚一聲落回了椅子中,然後滾到了地上。
咳咳!他大聲咳嗽起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楊夏茉嗤了一聲,別開眼去,沒出息的東西!她跳下桌子坐回了主座,把接下來的事交給了許存芳。
許存芳走過去扶起了許敏德,一點都沒嫌棄的模樣,溫和的笑著:“我可以保住許存誌的功名,讓他可以繼續參加科舉,不影響以後的仕途,認祖歸宗嘛——”
“不用了!不用了!”許敏德急忙道,現在他可不敢再奢求這些事了,保命要緊!
“當然用。”許存芳正色道:“回歸家族一直是我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