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許眼睛亮起來,楊夏茉心虛的輕輕呼出一口氣,她不知道這個方法對於許許來說對不對,但能暫時不讓他那麽難過,她就覺得值得一試。
許存芳沉默了許久,突然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你要幹什麽去?”楊夏茉吃了一驚。
“我去找許敏德,跟他談一談族銀的事。如果他能正視這件事情,把因我而起的不良影響消弭掉,那我……隻要以後他別再算計我,以前的事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看來許許是做了決定了,這個結果楊夏茉覺得很正常,許許仍是善良的許許。
隻是,楊夏茉瞥了一眼窗外,現在可是大半夜啊!
再看一下係統時間,淩晨兩點半,她也抓起外套:“我跟你一塊去。”
許存芳卻按住了她的手:“你別去了,如果談的時間太長,我就不回來了,直接參加祠堂祭祖儀式。”
楊夏茉無語,祭祖儀式是早晨六點開始,距離此刻還足有三個半小時,許許這是打算跟許敏德聊多久?許大族長會哭的吧?
許存芳站在炕頭前又道:“你不能參加祭祖,正好多睡一會兒。”
昨天是他們認祖歸宗,所以楊夏茉才能也出現在祠堂前,親自看著許許和自己的姓氏被寫到族譜上,但是今天是許氏一族正式的祭祖之日,女子是不允許靠近的。
楊夏茉對這種歧視女性的規矩嗤之以鼻,不過她也沒打算去搗亂,而是準備聽許許的,好好睡個懶覺。
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老高了。
聽到院子裏有動靜,楊夏茉往外一看,許許正坐在院子裏的石桌旁。
“什麽時候回來的?”
許存芳笑:“小半個時辰吧。”
楊夏茉嗔他一眼:“怎麽不叫醒我?一個人坐在這裏傻不傻?”
許存芳卻是微笑著沒有說話。
客廳裏空空的,連個椅子都沒有,許存芳又怕進臥室會吵醒她,所以隻能在院子裏坐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