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夏茉撚了撚手指頭,這是她想打人之前的標準動作。
王靈玉嚇了一跳,急忙拉住她,對她微微搖頭。
如今許存誌已經是舉人,而且是王裏正帶他來的,若是處理不好,還會連累王裏正。
楊夏茉歎口氣,獨行俠做慣了,總是容易不管不顧的。如今她占了有親人朋友的好處,在別的地方自然就得有所束縛。
幹娘一家是好的,幹娘家的親戚也對自己頗有照顧,她不能不顧王裏正。
楊夏茉不看許存誌,笑著對王裏正說道:“王大伯,既然毆打舉人是重罪,不如就送這位許舉人去縣衙吧?讓縣令大人該怎麽判就怎麽判。”
王靈玉眼睛一亮,對啊,他們可以把這個麻煩交給沈大人啊。沈大人不但是進士出身,還是已經出仕的正式官員,可不比一個舉人強多了!
王裏正摸摸胡子:“言之有理!”
他對這個所謂的許舉人早就不耐煩了,他看向許存誌:“許舉人,咱們這就去吧!”
嗬嗬,這裏的人誰不知道沈大人跟楊家有交情,這家夥無憑無據的告上去,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許存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婦人居然讓他去狀告自己的丈夫?她是被嚇傻了嗎?
但是縣城離這裏十幾裏地呢,他渾身疼得很,才不要去。
再說,他要的隻是拿捏住許存芳夫妻倆,達到目的即可,去什麽縣衙啊!
“不用那麽麻煩,你聽命就是。”
許存誌拒絕了,一瘸一拐的走向桌椅:“先泡杯茶來!”
楊夏茉眼珠一轉,招呼王裏正:“王大伯,你也坐,我去給你們沏茶。”
許存誌見此,嘿嘿一笑,這才對嘛。
不過,他不滿的看著王裏正:“這沒你什麽事了,你可以走了。”
王裏正按壓下心裏的惱火,他好歹是個裏正,雖無品級,卻有實權,也是被朝廷登記在冊的,他一個前途未卜的舉子也未免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