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時歎口氣:“雖然現在他們還罪不至死,但以小龍俠的脾氣,康少爺怕是免不了一頓毒打。”
楊夏茉:……
“若是小龍俠去威脅康大人,也不知以康大人的身子骨能不能受得住。”
楊夏茉:……
“小龍俠行事百無禁忌,我猜測最後她會強迫康大人和康少爺親自上陣,親手為染病的百姓做些實事,與民一心,從身到心徹底歸正升華。”
楊夏茉:……
她該說些什麽,感謝領導蒞臨指導工作嗎?
沈令時瞧著她瞪得圓溜溜的眼,還有氣得圓鼓鼓的臉蛋,心中舒暢極了。
交代完畢,沈令時施施然的走了。
楊夏茉瞪著他的背影,不得不承認,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敵人。沈令時說的那三步,完全說到了她的心坎裏了。
甚至現在她都有些蠢蠢欲動,想去教訓一番姓康的了。
就是還有些小小的不甘,憑什麽他說怎樣就怎樣啊?
憑什麽她要幫他解決難題啊?
憑什麽她要為他所用啊?
王靈玉伸出頭來:“你就照沈大人說的做唄?”
“不不不!”楊夏茉像是踩到刺蝟的貓,嗷嗷的跳了起來。
王靈玉一撇嘴:“我就不信你忍得住!”
楊夏茉叉腰看天,等著瞧,她才不會讓絆腳石得逞!
時間慢悠悠的流淌著,楊夏茉心裏一直被那三個步驟占據著。
一邊是沈令時得意的嘴臉,一邊是隔離區裏痛苦絕望的病人們,她糾結得很。
晚上,楊夏茉把今天在隔離區的見聞給許存芳說了,也說了沈令時的“訴苦”,在說自己的糾結之前,她心裏一動,問他:“你覺得我該教訓他們嗎?”
許存芳早就氣得變了臉色,聞言道:“當然!”
他站起來踱了幾步,站定:“以沈令時的身份,定然不便跟他們正麵衝突。可是如果真如他所說,他們又貪又蠢的話,那必須要防患於未然,防止他們在防疫治疫上指手畫腳,壞了大事!到頭來,受害的還是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