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老板什麽時候回來了?不是要兩點以後才會回來嗎?袁幼幼在看到他出現的那瞬間,臉都白了。
慘了-她立刻轉頭去看伊秋水,可是學姐太鎮定,完全看不出端倪。
“出去。”左嚴很冷很淡地開口。
這句話跟誰說,一聽就明,禍從口出的袁幼幼,飛一般地逃離這個壓抑到快讓人發狂的地方。
安靜的房間,沉默的兩人。
伊秋水看著某人明顯瀕臨爆發邊緣的臉龐,將飯盒遞上去,打破沉默,“餓嗎?我給你帶了便當。”
她像個沒事的人一般,就對他那麽有把握?就那麽有自信?自信到以為哪怕他發現她的欺騙,他都不會拿她怎樣?
他沒有接那個飯盒,隻是望著她,就那樣安靜得讓人害怕的,定定地望著她。
她的鎮定在他的眼神下一點點地消失,拿著飯盒的手變得顫抖起來,“左嚴。”
他還是沒有說話,像是不認識她一樣,像看一個陌生人般地望著她,沉默不語。
他這個樣子,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這是最糟糕的一種狀態,也是她最擔心的。
“對不起。”
他總算開口了,語氣極為平靜:“伊秋水,你就認定我不會拿你怎麽樣,對不對?”
她抬頭望著他,很老實地承認,“是。”
多麽理所當然,多麽理直氣壯,他覺得再跟她在同一個地方待下去,他就要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了,直接轉身往外走。
她伸手去拉他,“你要去哪裏?”
“去哪裏都好,隻要沒有你的地方。”
他現在不想看到她,被欺騙、被愚弄的感覺,真是該死的糟糕!就連袁幼幼都知道的事情,他居然會不知道,他連袁幼幼都不如,想到這些怎麽會不心寒?如果今天他不是擔心她最近胃口不好而提前回來,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她打算一輩子都瞞著他,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