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杞人憂天了。”
“這個世界,並不像是我們看見的這麽簡單。”
說話間,帝君的身影緩緩地消散了。
丁婉茹沒有半點的激動,甚至連情緒波動都沒有,看起來依然雲淡風輕。
“你沒事兒吧?”
“師尊很擔心。”
未央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能有什麽事兒呢。”
丁婉茹反問道。
倒是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開了心中幾百年的疑惑。
原來她活的更久啊,隻不過其中大多數的時間都在睡眠中渡過的。
而肩膀上的白綾,是父母留給她唯一的東西。
“婉茹,我想到了!”
這是齊修抓著一株唯一看得過眼品相還算是不錯的草藥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頓時,丁婉茹的神色柔和了不少。
這世界上,還是有人依然關心著自己。
“你快嚐嚐這個。”
“剛才肯定是藥性不夠。”
“隻能緩解疼痛,這株藥,保準藥到病除。”
齊修激動的說道,這可是係統獎勵的雪蓮,有安神的作用。
種在藥園子裏差點都忘記了,辛虧沒有被未央這家夥給搞廢。
“師尊...”
未央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至於嗎?
至於將這一株天上雪蓮都摘了嗎?
這東西可是活了十多萬年的東西,三界中應該就這麽一株吧?
每次未央施肥時都分外小心翼翼,現在它竟然又被師尊霍霍了。
“齊先生,多謝了。”
倒是丁婉茹含笑接了過來。
瞧見沒,在齊先生心中,自己的分量可比這起死回生的東西要好得多!
“不客氣。”
“這些東西又不值錢。”
齊修笑道,隻要用心些,還不是三五天就能種出一大堆啊。
好像雜物裏還有雪蓮的種子。
仙界裏,日子過得極度不舒坦的朝華徹底歇斯底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