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大戶人家的填房小妾欺負欺負小孩還好。
可張太賢和張太白兩兄弟一看就成年了,怎麽還會被這個秦姨壓製呢。
“這個女人很有手段嘛。”
齊修淡淡的瞟了她一眼。
張家還真是臥虎藏龍啊,該不會這個秦姨就是對張太白下毒的人吧。
這樣的人物齊修不得不放在心上。
很快跟著張太賢來到了張太白的小院子裏。
“姑娘,有勞你了。”
“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叫我。”
親自將張太白放在**,張太賢鄭重的對著錢多多鞠了一躬認真的肯求著。
“嗯。”
“我給你開個方子,你加緊人手準備藥材。”
錢多多點著頭,待到他們推出去後才重新拿出銀針。
“齊修,你幫我把他的衣服脫了。”
錢多多又看向齊修說道。
“好。”
在齊修眼裏,錢多多的銀針迅速的紮在張太白的幾個位置,那裏都是經脈匯聚的地方。
少許後,隻見張太白經脈中頓時呈現出黑色,而那些黑色正在一點點的溢出。
紮在張太白身上的銀針正在打著顫,錢多多的小臉蒼白,額頭上豆大的汗水不住的往下流。
“呼。”
“找人來洗洗吧。”
等張太白全身覆蓋一層黑色的汙穢後,錢多多淡淡的說道。
“這就好了?”
齊修蠻意外的,簡直都快有他十分之一的本事了,莫不是錢多多的針法已經這麽出神入化了?
“還早著呢。”
“這隻是一點點,至少還需要好幾次。”
“不過他現在身子骨弱,禁不起了。”
錢多多白了齊修一眼,哪有這麽輕鬆啊。
因為張太白的身體太弱了,錢多多怕再折騰下去這家夥的骨頭會散架。
“這是洗骨伐髓吧?”
“什麽時候你也給自己來一次唄。”
齊修憨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