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期的氣勢完全的展露出來。
並未讓眼前這人感到一點畏懼,他甚至還很是不屑。
當然,看著他這個類似於“就這?”的眼神,齊修不擔心。
但凡這個家夥是個高手,那也不會來這裏找雲蘿的麻煩了。
眼前這人,最多就是元嬰期而已,齊修還想試試這個比秒殺地仙高手還要厲害的神功是什麽樣呢。
說不定係統見自己可憐這麽久,直接把自己灌注成高手了呢。
“我來了哦。”
在齊修撲過去的同時,全身被黑氣籠罩,那是魔氣。
齊修的魔氣和他們的魔氣一點也不同。
看起來更加的深邃,深幽。
“砰。”
僅僅一拳,剛才還傲立在哪兒的男人消失了。
隻有少數幾人看見,他竟然在齊修一拳之下被轟擊的四分五裂,而那些血肉竟然被齊修身體的魔氣瞬間蠶食。
“呼。”
覺得整個人又充實了不少,齊修緩緩睜開眼長舒了口氣。
強忍著心裏的震驚緩緩朝著雲蘿走起。
“你這丫頭。”
“怎麽還沒有變強啊。”
看著她,齊修無奈的笑著。
“有什麽去房間說。”
雲蘿急忙起身,腳踝的銀鈴又發出聲響,她認識齊修,在腦袋裏,有個聲音告訴她。
眼前這人是她的親人。
還是那個狹窄的房間,齊修坐在床邊,雲蘿背靠在門口離得遠遠的,畏懼的看著齊修。
“你過來,不怕被發現嗎?”
雲蘿皺著眉頭問道。
“不怕。”
“而且,似乎還回來對了。”
齊修輕笑道,看樣子係統已經把路鋪好了啊,這丫頭不排斥自己。
在外麵還沒察覺不死不滅大法的威力,剛才小施手段,齊修找到了捷徑。
“你那套功法。”
雲蘿疑惑的問道。
這樣的功法,吸取他人的精血,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專門克製魔族的邪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