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齊修微笑著。
如果自己真的自由了,那麽現在就不應該在魔域,而是和丁婉茹在某個地方安享晚年。
而不是為了各種事情奔波,更不會為了能修行多活幾年做任務。
這應該也是人性吧?
回到丁府後,雲蘿便躲進房間去消化了。
齊修靜靜的看著雲蘿,笑的很溫馨。
也就隻有和雲蘿在一起的時候,他能成為雲蘿的保護傘,在任何地方都站在雲蘿前麵享受一個能者的待遇。
這也是一種成長,漸漸獨當一麵的機會。
齊修的行動應該是在丁火的掌控中,所以丁火知道了齊修去過城主府,後腳就屁顛屁顛的跑來了。
當然,跟在他身旁的還有為他出謀劃策的翔伯。
“師父。”
他剛一開口,齊修便皺了皺眉頭。
“先生,近來可好?”
見齊修不滿,丁火立馬改口了。
“一天不見而已。”
齊修大大咧咧的坐著。
知曉張毅的秘密後,齊修更是有恃無恐,不再忌憚丁火。
大不了把他們全部滅了遠走高飛而已。
“所謂一如不見如隔三秋。”
“我是每時每刻都想和先生交談啊。”
虛偽,虛偽至極。
才做了多久的掌權者,丁火便讓齊修感到有些惡心。
明明有賊心沒賊膽的家夥,現在竟然出口就是虛偽,這個獻媚的樣子看的齊修渾身不自在在。
“有事說事,這些天沒睡好。”
齊修懶得和他客套了,他一向喜歡直奔主題,這些虛偽的話哄哄小孩就好了。
“先生,我們準備再占下一個城池。”
果然,人的野心都是無休止的,丁火現在勢大,方圓百裏沒有敵手,所以欲望也會變大。
本來他的目標就不止是這一個城,占據更多的地方,在皇城嶄露頭角才是他所希望的。
“那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