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歡呼聲和丁火這邊的寂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沒有任何人相信鐵林能幹掉這位新晉魔將,伴隨著他的隻有死亡。
“可惜了。”
齊修惋惜的搖著頭,如果不燃燒血脈力量,這個家夥以後說不定在魔將之上還能有所作為,可他投鼠忌器為了打敗鐵林也跟著這樣做了。
這兩個家夥,真是瘋子啊。
“鐵林,幹掉他!”
“不然他會殺了雲蘿和齊修的。”
片刻後,丁火還未放棄,歇斯底裏的吼著。
並且以雲蘿和齊修作為激勵鐵林的工具。
使得已經呆住的鐵林再次反衝了上去。
本來他都放棄了,他是怎麽也不可能是一個魔將的高手。
可萬一這家夥真的去找齊修和雲蘿呢?
所以鐵林不得不上去。
“你在這裏等著我。”
就是這麽一瞬間,齊修的怒氣暴漲,對著雲蘿說道。
丁火千不該萬不該說出這樣一句話。
鐵林不能死,雲蘿更不能出事兒。
齊修一個閃身擋在鐵林的麵前。
“先生!”
可算是見到齊修了,丁火一喜,覺得勝利的天平又回到了自己這邊。
“閉嘴!”
奈何齊修冷冷的回頭憤怒的嗬斥著。
“你回去!”
又對著鐵林說道。
還好,鐵林還有一絲清醒,沒有真的入魔,見到齊修出現後,規規矩矩的退了回去。
隻是他不知道齊修時不時絡腮胡的對手,畢竟他從未見過齊修使出全力,也不知道齊修的真正水平是多少。
“就這樣吧。”
再看向絡腮胡,齊修淡淡的說道。
救下鐵林就好了,至於丁火,好自為之吧。
“不可能!”
絡腮胡凶神惡煞的說道。
燃燒了血脈之力,就這樣算了?
真是不把他當做一回事兒了。
現在他覺得就算是剛才在成為的那位魔將,也就是張毅出手他都有的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