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的動靜讓秦緣回過神來,但是他並沒有抬頭,依舊看著手中的竹簡,之前所有的密函都是直接送來,但是眼下的密函卻是以這種形式送來,很明顯,消息的渠道有了改變。
這兩個人同時抵達,其實秦緣知道申公豹的心思,隻是眼下的情況,不允許秦緣多想。
“國師也到了。”秦緣合上竹簡,隨意丟在一旁,秦緣抬頭就對申公豹笑了笑,“國師這幾日沒入宮,近來的情況都聽說了嗎?”
申公豹說,“是,臣自然知道了,也跟著心急,臣始終都等大王的傳召,隻是看外麵這群宮人正在忙活……”他皺著眉,一副心焦不已的模樣,“難道已經開始鬧疫病了?”
“沒有。”楚越知道申公豹是裝的,也沒有當著秦緣的麵拆穿,眼下申公豹的立場不好說,楚越和秦緣就隻能試探著來。
楚越說,“隻是後宮有幾位娘娘病了,大概是因為陰雨連綿,氣候問題吧,國師不必擔心,前院沒問題。”
這話直接讓申公豹臉色變了,楚越的言下之意,他不入宮是怕麻煩,更害怕災民泛濫,鬧出瘟疫染上自己。
申公豹不好直接反駁,隻能換了個話題,“中域的消息傳來,大王可安心了。”
剛剛秦緣看的也就是這個消息,沈丘峰遭遇刺殺之後卻讓他的行動更快,早就已經到了中域七十三部,這才幾天時間,連續大捷,早就已經將事情處理好了,現在就是收尾階段。
顧誌才說的沒錯,沈丘峰就是去撿漏的,這天大的好處都給了沈丘峰。
秦緣說,“是啊,沈丘峰是有點能耐在身上的,隻要能成功就好,幾孤對他也沒這麽多要求,唉對了,今兒喊國師來,是想要問問此等天象。”
外圍水患也就罷了,連著幾日陰雨連綿,秦緣擔心水患會更加猖獗,萬一在堤壩完工之前就遭遇洪水,那整個朝歌更會民不聊生。